难以抑制狗血喜好。
 

【盾冬】我男朋友太受欢迎了怎么办(3)

*其实是盾冬的all冬。

*本章还有叉冬。

*最后的叉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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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克•朗姆洛]
等伤口的疼痛能够忍受,我趁着夜深人静拔掉了输液管,偷偷溜出了医院。我回到之前安全房,对着镜子缓缓地取掉了缠在脸上的绷带。
我脸部的伤口早就愈合了,但可能因为我没有主动提过,医生护士也没有叫我摘下绷带检查(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过早地离开了医院)。尽管我设想过,但我脸部的伤疤实在过于吓人,我转头看了看左耳,发现它已经萎缩得不能再被成为“耳朵”。至少听力还没受什么影响,我自嘲地想到。
因为烧伤,我脸部的皮肤变得凹凸不平,我伸手摸了摸,只觉得像在摸一颗畸形的土豆。我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注重外表的人,但此时此时,我却对自己的样子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我一拳打碎了镜子,翻了套衣服出来换上,收拾了几件生活用品,离开了这个属于过去的地方。我不会再回来了,我想。九头蛇对于我而言算不上家,但它确实是我唯一能够用上“回”这个动词的地方;现在它已经支离破碎,于是我也无处可回。
我到那个少了一条腿的铁匠那里做了个面具,找了个雇佣兵团,以此谋生。还好我曾经累积的那些体术格斗技巧并没有随着那一场爆炸消失殆尽。
我也想过去寻找冬兵的下落,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他没有主动出现,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躲了起来,他优秀的反侦察能力让人几乎不可能找到他。我只能期待我们能在某一个街角的转角处突然相遇,他肯定认不出我,但是我可以装作陌生人跟他重新认识。我们现在已经自由了,我们也许可以抛开不堪的过去另外书写一段故事。

雇佣兵团最好的地方在于,没有人在意你究竟是个什么人。我们虽然拿钱办事,虽然在一起出生入死,却压根儿不知道对方真实的姓名,更别说那些你不愿意说起的过去。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圈子里如鱼得水,一年多就混到了个团长,手下有那么几个挺能打的雇佣兵。有人出钱让我们去尼日利亚抢一件生化武器,给的报酬相当可观,够我们小队的兄弟游手好闲个好几年。
我们在尼日利亚租了一层破房子——毕竟事成之前拿不到钱,就在人多物杂的闹市区,租金便宜,又好藏身。
有天晚上有个哥们儿带了个女人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知道这墙壁的隔音效果几乎没有,她叫得风生水起。我被吵得脑仁疼,只好爬起来到走廊上抽烟。
你体验过毫无回应的性爱吗?我有。
因为在神盾局混到了不低的位置,皮尔斯对我在九头蛇的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会在冬兵汇报完任务之后打发走其他人,带他找个没人的房间,他听话地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问。
“把衣服脱掉。”我对他说,他眼睛就看着前方,把皮衣上的衣扣一个一个解开,我不喊停,他就不会停止执行命令。我伸手抚上他的脖颈和锁骨,他马上伸手卡住了我的脖子。
“放手,士兵!”我说,于是他放手了,我叫他不许动,他说“是的,长官”。
他就像一个机器人,对我所有的举动都不吭不响地承受,我想他也许是真的不会疼,这点儿疼痛跟我们训练时比起来实在只有九牛一毛。但是他的身体还有人类的温度,他的皮肤是柔软的,呼吸也是真实的,这一切都在提醒我,我不是在干一台机器,而是一个真正的人,只是他不会给我任何回馈。
我看到他手臂上的那颗星星,想起我们以前也勉强能算朋友,那时候他虽然不会亲密地叫我“布洛克”,但也不会生硬地称我为“长官”。
我忽然没了兴致,收拾好了自己,让他离开。他自己穿着衣服,微微皱眉,好像不太理解我刚刚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
我离开了,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我知道一会儿工作人员就会找到他,带他去冷冻仓休息。我其实可以温柔一点的,我想,但是温柔和疼痛之间,究竟哪个更能让人记得更久呢?
一支烟燃尽了,但隔壁很明显还没有结束,于是我再点了一根烟。
其实当时温不温柔全看我心情好不好,当然,就算我心情再好,在看到他冰冷的目光是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冬兵也不是一点也没有进步,他会在我带他去某个房间时自己脱下衣服,或是主动用腿夹住我的腰,但是他的表情是一成不变的,那双好看的绿眼睛比起平时会蒙上一层水色,但是我始终没法从那里面看出一点接近“欢愉”的情绪。好在我已经习惯了,这对于他而言只是一项任务,我不奢求他享受。
有一天,我终于对这一切厌倦了。和平时一样,我把他带到那个房间时,他准备开始解衣扣,我命令他不许动,把衣服扣好。他照做了,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我。时间是会倒流的,比如他这个懵懵懂懂的眼神,就能够让我在一瞬间回到二十岁。我一直以为,这么多次没有温度的性爱一定会消耗我对他所有的渴求和期待,但是这一瞬间,我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变过,就算我再怎么试图自己把它解释成单纯的占有欲或是肉欲,我都没办法真正说服自己。我爱他爱得发疯,我多想他给我哪怕万分之一的回应。
我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角:“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任务,你可以离开了。”
“是的,长官。”他回答道,从我身侧离开了。他有回过头来看我吗?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敢转过头看他。
屋内好像安静了,我用力把烟头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摁灭,转身进了房间。

要说我最想见、却又最不想见的人,那一定是史蒂夫•罗杰斯。在我们两个为了那单生意里的生化武器最终对上时,我恨不得一拳把他揍飞;不过,要是他能够被我一拳揍飞,他也不是美国队长了。
和大部分雇佣兵一样,我没有什么牵挂,手头有钱就挥霍,没钱就再去找生意;不过这些佣金我也不是全部用来寻欢作乐,我还找人做了几件称手的装备,比如我手上这个钢铁手套。我把史蒂夫•罗杰斯逼到墙角,试图用藏在手套里的刀刃刺伤他那张俊脸,却被他扯掉了手套,狠狠扔了出去。
他抓住我的领口,问我买家是谁,但是此时此刻这一切都不重要,透过他那双永远都染不上污秽的蓝色眼睛,我看到了那个坐在电击椅上的冬兵,看到了他那个小心翼翼的笑容。
“他想起你了。”我说。
罗杰斯的眼神一下子就柔软了,他甚至不再问我买家的事情,等待着我多说一点。
“你的朋友,你的巴基。”我觉得自己有些咬牙切齿,“他记起你了,直到他们重新给他洗脑……”
罗杰斯眼中的心疼和恨意我看得清清楚楚,仿佛在提醒我那两人之间是多么两厢情悦、情深义重。我继续说道:“他跟我说,告诉罗杰斯……时间到了,人总要走的。”
我把手缓缓放在了自爆按钮上:“你要和我一起走。”
我有把握和罗杰斯同归于尽吗?我没有。我知道他有个变种人队友,能够轻松举起一辆卡车,知道他身后永远有人接应,但是我还是选择这么做,选择跟他提起巴基,选择引爆自己身上的炸药。
我想报复他,我想亲眼见证无私的美国队长眼中自私的感情,更想看他为这一点自私殉葬。我按下了按钮。
当猩红女巫止住爆炸的扩散,把我扔上天空的时候,我再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就在死亡前的短短零点几秒,我的脑海中却划过了无数画面,我想起我小时候在模仿大师手下学习,想起在九头蛇受到的训练,想起在神盾局时和普通同事去酒吧喝酒,最后我想起冬兵没有温度的嘴唇,还有二十岁那年,我们一起驻足过的橱窗。
到头来,我只报复了自己。

[史蒂夫•罗杰斯]
我没想到能在朗姆洛口中再次听到巴基的消息。
尽管知道那几句话半真半假,甚至可能只是他编出来想让我分神的谎言,毕竟巴基从不叫我“罗杰斯”,但当他提起巴基,我就像回到了十六岁时的布鲁克林。
旺达说这一切都怪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蜷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社会各界对她的质疑。她只是一个高中年纪的女孩,那些不知道事实的人,对她有太多的苛责了。但是当我们自称复仇者联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把这些情绪放在任务后面。我们在纽约稍作休息,一系列事情就接踵而来。柏林爆炸导致了瓦坎达国王的死亡,有监控拍到冬兵出现在爆炸现场,他被媒体大肆报道,然后我们接到消息——有人在罗马尼亚见到了他的踪迹。
我们马不停蹄地赶过去,我独自前往冬兵的住处,见到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有了一些磨损,看上去像是随身携带的。我打开看了看,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它们比印象中更加生涩,但某几个字母,比如E,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笔记本里记录的都是他学到的一些常识、还有他偶尔记起的过去的片段。他就跟我一样,在这个手机极为便利的时代,依然还是习惯用纸笔记录一些小事。
我往前翻,却看到了自己的照片,那是一张从杂志上剪下来的图片,边缘裁得很整齐,平整地贴在笔记本上,没有一丝折痕。
我还来不及去想这意味着什么,就感觉身后有人,我转过身去,看见巴基正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谨慎地看着我。我假装不动声色地放下笔记本,问:“你认识我吗?”
“你是史蒂夫•罗杰斯,我去美国队长纪念馆看过你的信息。”他说。
“你在撒谎。”我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向他靠近。
“我没有去维也纳,我很久不做那种事了。”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听着有几分委屈。
“但认为是你做的人已经要到了。”我说,“你把我从河里救起来,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咽了一口唾沫。追击他的人脚步声已经很近了,巴基取下手套准备迎战,山姆的提示一直在我的耳机里回荡,我却忍不住道:“不,你知道的。”
他抿了抿嘴,不再反驳,枪声响起,他不得不离开。我不会就让他这么走的,我想着,帮他搞定了一些追杀他的人,也顾不得我这样做会不会给我带来麻烦——说实在的,能和他多待几分钟,再大的麻烦也不值得我犯难。
但因为瓦坎达的新国王加入了战斗,巴基还是被抓了起来,关在一个特制的玻璃箱子里。我本想让他们换一个关押的方式,这玻璃盒子和资料中九头蛇的冷冻仓看起来有些相似,但是就像罗德所说,我现在也是囚犯了,我没资格对CIA的人指手画脚。
巴基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反抗。他好像看了我一眼,他在想什么呢?我频频回头,他却已经移开了目光。

虽说我已经是“囚犯”,但我并没有被关起来,只是被没收了武器装备,更幸运的是,莎伦帮我调出了审讯巴基的视频,让我能够透过那块小小的屏幕再看看他。我担心他,但我却不能为他做任何事情,就像之前在他的安全屋,我看见他用报纸糊住的窗户,还有他那像是演练过千百次的逃生,我知道他战战兢兢地生活着,我恨自己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 
如果我现在还是美国队长——至少不像现在只是个行动受限的“罪犯”,这一切会有所不同吗?我有可能让他们改变对巴基的态度吗?或者我能动用我的权力、或是声望,给他一些帮助呢?
我把这种以权谋私的想法赶出脑海,突然想起巴基以前说“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做傻事”,但我在和他重逢之后好像一直在做傻事,比如和维和部队的人起正面冲突,我不认为这是错的,我只是在想,也许会有更好的选择,也许我可以想办法做些真正能帮助他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隔着那么一个小小的屏幕,看他被扣在一个特制的囚笼之中。
“不说话我可帮不了你,詹姆斯。”视频里医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看见巴基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的名字叫巴基。”他说。
我握紧了拳头,只想马上闯进那间审讯室,砸碎那该死的防爆玻璃,去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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