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抑制狗血喜好。
 

【盾冬】我男朋友太受欢迎了怎么办(4)

*其实是盾冬的all冬。

*本章有一丢丢豹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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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罗杰斯]

我和山姆把巴基那条危险的钢铁手臂固定住,静静等待着他苏醒。方才关押巴基的大楼突然断电,让巴基逃了出来,可他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冷冰冰地执行命令。他驾驶飞机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拼劲全力拉住了起落架,手臂肌肉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我确实是一名超级士兵,但我毕竟只是个人类,我有自知之明,我不可能通过一己之力留下飞机,但我说不定能留下那个驾驶飞机的人。

巴基从前在军营里是赌博的好手,他几乎战无不胜,兄弟们都笑称他为“赌神”;相较之下,我不管是运气还是技术都比不上他的百分之一,自然对赌博也没有什么兴趣。但从我再次见到巴基开始,我发现自己居然爱上了豪赌,之前在天空母舰上,我赌巴基会救我,而此时此刻,我赌巴基会留下。他松了操作杆,我赢了。

我到外面把风的时候,山姆告诉我说巴基醒了。我忙不迭过去,见巴基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只抬起眼睑看着我。

“我现在在和哪个巴基说话?”我问。

“你妈妈叫萨拉……你小时候喜欢在鞋子里塞报纸……”巴基说着勾起了一个笑容,就和他当初在我的鞋子里发现皱巴巴的报纸时一模一样。我也笑了,我知道我的巴基回来了。他告诉我们,这世界上不止他一个冬兵,他们在遥远的西伯利亚待命,一个人可以在一夜之间击溃一个帝国。巴基也不知道给自己下命令的人是谁,但他的危险程度绝不可以轻视。我们要尽快赶到西伯利亚,杜绝颠覆世界的可能性。

结束了在机场那场不该存在的斗争,我和巴基坐上了去往西伯利亚的飞机,巴基乖巧地坐在后座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偷看他印在玻璃上的影子,他的眼睑微微向下,眨眼时睫毛的颤动让我的心也跟着颤动,有种不知道如何抒发的感情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冲撞着,仿佛想用蛮力冲出一个开口。

“你的那些朋友……”巴基开口道,目光还是落在飞机窗外,“他们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我收敛了情绪,想起那些因为帮助我而被归为“罪犯”的朋友,愧疚便一阵阵涌起。在现在,孰是孰非似乎已经没有个准确的标准,我虽尽量表现得镇定自若,但实际上也有一些茫然。但是我很清楚,现在我们最需要做的事情无疑是尽快赶到西伯利亚,阻止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我不知道我是否值得。”巴基说。

“你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并不是你。”我转过头去,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没有选择。”

“我知道。”巴基说得很轻,目光轻轻地落在我身上,很快又移走了,“但我毕竟做了。”

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任何词语都没办法抹去巴基那段痛苦的过去,而我的巴基,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理所应当地把那一切推给别人?但我依然恨,恨把鲜血和罪恶强加给巴基的九头蛇,更恨七十多年前,没有拉住他的自己。

巴基没有再说话,窗外的景色披上了白霜,那个不起眼的基地终于也出现在了我们眼前。我们放轻了脚步走进去,却听见大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我下意识立起盾牌,把巴基挡在身后,巴基也在同时架起枪,屏息等待敌人的出现。

那人慢慢从暗处走出来,一身红色的盔甲实在是让我意想不到。托尼解释了几句他来的目的,我们便一起往基地的深处走。正如巴基所说,有许多训练有素的士兵被关在一个个玻璃所铸的牢笼之中,我还没来得及绷紧肌肉,便发现他们的额头上有一个干净利落的弹孔。

“他们都死了。”一个男声传来,“死在梦中。”

他说他叫泽莫,说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复仇者联盟从内部瓦解,消失殆尽。说着他打开了一个视频,说是送给托尼小小的见面礼。我看那小小屏幕中的画面,立马就知道这是什么。

托尼问过我,对于这一切我是否知情,我必须得说我知道,在佐拉最初向我和娜塔莎展示九头蛇的阴谋时,我就猜测着也许霍华德的“意外”是出自巴基的手笔,但此时此刻亲眼见证昔日好友的死亡,仍然是一种极难挨过的痛苦。

巴基端着枪,没有一句解释,他甚至告诉托尼,他记得他杀过的每一个人。我甚至想,如果我没有在战斗之中,如果此时此刻只有巴基和托尼两个人,巴基会不会毫不还手,就当是赎罪。

我把巴基挡在身后。

我愿意给巴基他想要的一切,除了死亡。

 

 

[特查拉]

尽管我知道振金套装会最大程度地吸收我的脚步声,我还是尽可能放轻了脚步。

泽莫坐在雪地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机,但这茫茫雪原之中,也不知道信号能否到达。我走到他身后,发现他其实并不是在和谁通话,而是在听存在手机里的一段录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的是稀疏平常的小时,她说起了女儿,最后叫他早些回家。

泽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猜测这段录音他恐怕已经听过上百遍,再多情绪都已经归于麻木。他淡淡地讲完了自己家人的死亡,接着掏出了手枪。

我伸手堵住了枪口,他的确需要受到审判,但我不能为他定罪,他自己也不可以。

 

我把泽莫交给了罗斯特工,还将巴恩斯带回了瓦坎达。巴恩斯的金属臂被打断,但他似乎很乐于接受这一切。队长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他的选择,而他只是安慰地笑笑,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队长张了张嘴——我猜可能是“你不需要这么做”,“一定有更好的办法”,或是“但这对我来说很残忍”,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目送巴恩斯回到冰冷的玻璃仓之中。

“谢谢你。”队长说,“如果有人知道巴基在这里,他们会冲你来的。”

“那就试试看。”我回答道。非洲荒野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千余年来,瓦坎达一直没有经历过外族的入侵,就算有人误打误撞,我相信我的战士们也会护住这一方土地。队长再次道过谢之后便离开了,他上飞机的时候往后看了好多次,但就算是优于常人四倍的视力也不可能穿透层层科研设备看见巴恩斯,但我能理解他这么做的理由,毕竟凝望同一片天空也是思念一个人的方式,不是吗?

 

说实话,我对巴恩斯这个人充满了好奇。曾经我把他视为杀父仇人,那时候我完全没有认真去探听事情的前因后果,任凭仇恨蒙蔽了我的双眼。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和巴恩斯交手时,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摆脱我的束缚,逃脱国际警察的追捕,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想活下去而已。我不知道他再之前做过什么,但如果局限在我亲眼所见的范围之内,他像是一个善良的人。

更让我在意的还是美国队长对他那种超出常理的执着。我尚且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我所听闻的仅仅只有他们是童年的玩伴,但思及我和瓦卡比的关系……我也和苏睿提过这件事,她朝我暧昧地笑了笑,借口称要去研究一下去除巴恩斯被洗脑词影响的事情而离开了。我上次看见她这种笑容还是在我为了娜吉雅神魂颠倒的时候,想到这里,我醍醐灌顶。

能让那位美国队长倾心的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在处理政事和体能训练的闲暇之时,我开始偷偷地观察起了巴恩斯。

苏睿给巴恩斯做了个大脑扫描之后就让工作人员把他从冷冻仓放出来。他睁开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直直地向我看过来,询问我现在的时间,我回答他后他皱了皱眉眉,仿佛在疑惑我为何这么快将他解冻。

“巴恩斯中士,长期的冷冻不适宜你的康复。”苏睿在一边解释道,“我为你做了大脑扫描,会先模拟治疗,确保安全有效之后再实施。”

巴恩斯点点头,顿顿又礼貌地弯了弯嘴角。

苏睿从他身边走过,拍拍他的手臂:“那我先去实验室了,你让哥哥带你四处逛逛。”

我承下苏睿的话:“走吧,巴恩斯。”

 

他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向他介绍了瓦坎达的概况,准备把他的住处安排在宫殿旁边,他却驻足在一片湖边,静静看着湖面反射的点点夕阳。

“这里很美。”巴恩斯说。

“你想住在这里吗?”我问道,没有提我本来的计划。他连忙点了点头:“我可以自己盖。”

我没有拒绝,只是说:“我会派工匠来帮助你。”

“谢谢。”他说,再转头看了一会那片金黄,“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好。”

 

我对巴恩斯说,“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和苏睿”,但他从来没有说过。我听说他甚至去找了份工作,帮村里的人搬运伐木、粮食,或者修缮房屋,大家都说巴恩斯虽然不爱笑,但是一个心肠很好的人。

我的空闲时间不多,偶尔去湖边找他,见他身边有了几只小羊羔。

“塔博送给我的。”巴恩斯坐在湖边,“我上次帮他剪了羊毛。他真的很慷慨。”

“很可爱。”我也在他身边坐下,“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他回答,接着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示意他说下去,他却低下头用力褥羊毛,小羊羔惊地直往外跑。

“我说过的,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巴恩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陛下,我想要一部手机……我本来想自己买一部,但是我发现大家都不用那个……”

“没问题。”我回答,“怎么突然想要手机?”

“上次史蒂夫写信给我,说他学会了视频通话。”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也上扬着,刚被褥跑的羊羔又蹭回来要他抱,他把小羊羔捞进怀里,继续说:“我很想见他。”

我站起来,拍拍外衣上沾到的干草,道:“我会告诉苏睿,她一定有办法。”

他也站起来,送了我两步:“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们。”

“你不需要。”我说,“你根本不曾从我们这里索取过什么。”

“你们给了我容身之处。”巴恩斯说,“还帮我治疗我的大脑,我不认为我值得这一切。”

“你当然值得,巴恩斯。”我很确定地说。

他没有和我争论,目送我离开。现在正是晚上七八点钟,吃过晚饭的小孩跑来找他玩,两个小姑娘缠着要给他扎头发,他配合地坐下,让那两个小姑娘给他在头上扎了个复杂的丸子头。然后几个小男孩吵着说要玩打仗的游戏,他们剪了几根树枝当枪,分成两个阵营,嘴里“突突突”地配着音。一个小朋友击中了他,他捂住“受伤部位”装作吃痛地“啊”了一声,猛地倒地。“医疗兵!白狼需要帮助!”和他同队的小男孩大喊,在旁边等着做替补的连忙跑上来,把一片叶子盖在巴恩斯身上帮他“止血”。

孩子们叫巴恩斯“白狼”,我猜应该是因为他和我们都不一样的白色皮肤,在夕阳的照射之下,那一片白皙变得几近透明。我躲在暗处偷偷看着这个场景,不按逻辑地想着:史蒂乎·罗杰斯,你可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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